在云端

记_2017_0428

01:00

不眠。遐想。

起身出门望夜空。

天上永星,亮亮晶晶,满满挤着望向地面在盯凝;
地上夜风,凉凉清清,滑滑裹着抚慰不眠与犬庭。

天上的星星吖,你可知道,今天或者每天的这样原始气息慢慢的、安静的夜半,有人慕你、有你向你,有人守你、有人等你,有人期酌、有人待饮嘛?
地上的夜风呦,你可知道,此时或者愈是鸟鸣山更幽的、愈是天席地被般的广阔里,有人享你、有人品你,有人听你、有人寻你,有人笑你、有人疼你嘛?

檐下的筑窝燕巢安安静静。
院中的守门犬丁睡意轻轻。

修长燕尾,忽然期待起,轻盈迅捷自带光环的修长燕尾,温软如歌祥和灵光的修长燕尾,谢谢你们年年岁岁的迁来。谢谢你们默默无闻的添祥。

守门犬丁,辛苦你孤单汪生无法出门无法自由无法理解人类的百态人生。虽然有时候恨你因为你咬我。可是,恨你分情况。谁承受明明白白看见自己孤独一生?
别人家的汪,那也只是别人家的汪。它们代替不了你。

借来的话:
汪想:人类给我吃喝,可能他们是救我的的神。
喵思:人类给我吃喝,可能我是降福他们的神。

还有我童稚时任我骑任我踩任我任性的大黄牛,坚强安心的柔软。

不眠。-01:50

记_2017_0427
21:30

在平静下来以后。

晚上,去看望了小姑姑。那个在奶奶在的时候,也似乎是所有父辈中的大伯、姑姑们最疼我的。尽管方式可能不是像教师世家一样得体,可,却是心理上瞬间感觉格外亲近的奇怪,比爸妈还亲近。

回到家。家里也是为我劳心诸多。各种为我在高密定居寻找前面的路。

可是,总是这样,或许是我的叛逆期延迟就像我的发育反应迟钝一样延迟,在我看来,他们都是那种,排山倒海的强制,不容反驳的“为你好”,指责甚至不屑。

应该是我的错。自己理解不了他们的心情。
应该是我的错。自己理解不了他们的好意。
应该是我的错。自己理解不了旁观者清。
应该是我的错,自己理解不了当局者迷。

酒是人胆。
因了这三五杯酒。好似多年漂泊在外的无成委屈压抑尘封兜接孤独焦虑难过压力都被刻意释放了,被刻意开锁了,被刻意出逃了。好似没有被育华熔炼彻底,而残存着原始的野性蛮性,尽情舒畅。
唯一的底线:除了对自己随便伤害,对谁也不能有一丝毫的硬怼语气言辞。
为什么对爸妈这两个人,还是克制不住的语气?对最亲的人,用了最坏的付出?

心里堵的慌。自己脑袋不开化。
自己想把所有委屈所有压抑塞进大熔炉,哪怕炼成铁水炼成铜水,再重新成形。
可是,器量不足。
心里堵得慌。包围在这犹如“依旧烟笼十里堤”的夜空夜色一样。
对呵。大道行常时,物境依旧是物境,变得只是人心;
对呵,大象无形时,其广依旧是茫茫,仓皇只是人心;
对呵,日出月落时,四时依旧是来往,成茧只是人心。

记_2017_0425(2)
20:00---

回家了。

在自己卧室。
爸妈睡下了。我也没好意思在他们房间继续看电视。

村子里。十几年,依旧都是平房,只是换了一查新砖瓦。

站在院子里。
半后仰静立。

闭上眼睛闭上嘴巴闭上思绪,
张开胳膊张开胸膛张开怀抱,
拥抱着融入着,
伸展着生长着。

静静享受静静体会,这如田野般的无边。
万籁俱寂,除了若有似无的雨声。能看到的东西南北邻居都关灯了。也都没有声音。

以前是回来就感慨但满满的优越感,像是自己拥有这么无边这么独立这么安然的自然环境:
这么纯净这么难得没有商业繁华的光污染的夜空。
这么自然这么安神没有匆忙慌张的都市快的状态。

可是。这次回来,只觉得放松不起来:
没有日用品般必需的网络连接条件,
没有现代生活食住行用的物质条件,
没有了童稚年代那么强大的开心满足感,
没有了求学时代那么青葱的奋发向上愿,

隐约多了的,
是十年拼搏的疲惫感,
是十年无依的无力感,
是他乡生白发、故乡无青丝的漂泊感,
是手边无书意、脑中浪淘沙的空白感。
是只有冬末、再无春秋的,好似浮萍,
是既生则扬、随风不定的,一如蒲英。

是不知怎样面对亟待成家立业的现实。
“你不是焦虑,你是过于急功近利”。
或许对的。我也焦虑,我也似乎符合急功近利的因急性而甩手成惰性的矛盾。我是“自私”“活在自己世界和观念里”。

依旧,脑子不记得以往,每一刻都如被海浪冲刷干净的沙滩。

家里没有信纸和钢笔,家里的中性笔一点不流畅。
没找到曾经钟情的莎翁集。尽管家里只有包括新华字典在内没几本书。

我这个门外汉,我这个迷失又迟钝的门外汉。

听夜,听雨,听无声,
听静,听空,听神游。

不养猫好多年,得有十三四年了吧。
特怀念。
只有一只瘸腿汪。它不认。对我呲牙咧嘴。

怀念自己养过的猫。
怀念找孩子一样为了解救它,不顾一切钻灌木丛的时候。
怀念小伙伴一样为了看着它,整晚舒心写作业的时候。
怀念好东西分他一半的时候。尽管那个年代,自己都吃的不太饱。

可是,那时的童年呦……

因为单纯的钟爱,能克制住最大的难题:食欲和睡觉。

在它,早已十几个轮回了吧。这段缘分,不知何时,早已淡的没有影子了吧。

---21:05

记_2017_0425(1)

记_2017_0425(1)
15:20---
又踏上坐火车(G1849.济南——高密)的状态。5天3次。

心里莫名的格外困格外抵触格外累。

肯定的,和以前有关系。2013年奶奶的预言和平静突然的离去。

期间,一年
52周的往返在双程。
52周的疲惫在夜路。
52周的9个小时或站或趴。
52周的9个小时或倚或靠。

以为自己已经克服了心里的条件反射。

可却不想,这才第三次,疲倦来的那么深入。

运动计划早过了21天的所谓习惯养成理论。到了临界点,身累,坚持不了120分钟,总有多的数不过来却又一瞬间就如烟散的痕迹全无的念头来了又走。

火车站候车室里的人生百态,和嘻笑怒骂的表情肢体,和轻重缓急的行囊装束,和成双成单的或雅或糙。

还有15分钟检票。(15:40)

绿皮车,蓝皮车,红皮车,
普快车,空调车,直达车,
高铁,动车,飞机。
有心的人,哪里都能发现就像传世珍宝一样的敏感和收获。

我是不是注重秩序和明规则的人?是不是只要不损害我本身切实的原则和利益,别人或者周围烂成怎样也没关系?不是的,基本的生命尊重和平等的底线还是有的。洁身自好,虽然只是自己观念里的洁身自好。

15:58。坐上车。
物理环境舒适些。整体上平均素质,也就只高了那么一丢丢。

一路驰骋,一路向东。

改天有时间,
计划去趟西安,路上想象秦唐和长安。
计划先去泰山,在五六个小时的近乎隔绝的纯净里,想想是不是有灵加身。让自己重新生存,换骨脱胎。

无居无定,神游万象。

手记_2017_0424

01:50

夜,大风。

不眠,准备休息。

手记_2017_0423

23:30

“每个年龄都有每个年龄该做的事,不然你的成本就太高了,代价太大了”。
我觉得,在我身上应验了。

听夜、听风、听朗读,

听月、听星、听远山。

听无人,听孤独,听孤处。

听善待自己,听繁星棋布,
听生命和人文的历史脉动。

记_2017_0423

11:30以后。

终于在反反复复、睡睡醒醒、昏昏沉沉、既醒既眠的状态里,结束了一夜的睁眼闭眼醒来昏去。

(迷迷糊糊吃完了香蕉才发现有催熟剂的包装)

是不认床?还是确实潜意识心里有事?身体的不适让心里不适?

反正这几天一直特犯困,莫名其妙小腿脚腕处的感觉就是:酸胀,困疼。但是,捏着不痛痒,碰着也没感觉。

9:30左右,离开宾馆,去往火车站。潍坊的风不小,天很晴,很高远,车水马龙匆匆忙忙。
周日也这么忙碌出乎意料。
回济南?还是去别的地方?
去淄博看看大学同学?
反正过几天一定要爬泰山。最好是白天的晴天。
尽管估计我爬山会很疼,才爬十几阶台阶就膝盖疼的受不了。
火车站很近,一个路口5分钟就到。

候车室里,在南座面向南天。
单曲循环了《THE LAST OF THE MOHICANS》。好似这来来往往如烟,这乱语嘈杂如鸭,于我无关。
今天天晴,一路旅程。
各色衣妆,各色表情,各种相貌,各种谈吐,各种男女老幼间的百态人生。
以前大学时候学语言学,为啥兴趣只一时呢:语言发展的描述观察总结,各支方言的乐趣交流话词?
等车中……

记_2017_0423

02:20--

仍不眠。

看着东一出、西一出的无聊。就是不想睡去。

在外地。
考完试后。
许是睡眠质量不好,一直耳鸣。
想睡。又不愿睡。而不得睡。
蓦然不知所措。
所有写下这个字的以前,都不记得。以后回忆也回忆不起来。除了这文字和记录的本身。
这就是我为啥去了个外地连公交车站牌都莫名就拍下来的原因吧。
什么也记不起,什么也记不得。想了解很多的外面。可是就好似和这个世界这个时空没有任何驻足停留的交集。
只身驻足和环顾,
在这别人的匆匆车水马龙。
让我笑起来吧,和那些明丽清阳的郁金香、鸢尾草、玫瑰等等一样。
让我笑起来吧,和那些苍翠亮郁的水杉树、双铃桐、国槐等等一样。
朋友们生活的轨迹和状态都不错。

“你不是焦虑,你是急功近利”。

微信上以前我在泰安时的同事发的“雨登五岳尊,云步十八盘。雾跃仙龙门,南天俯万尘。”

萌动了拜山的向往,纯净,涤荡。

雨天看仙境和云海,晴天看齐鲁和日出。

计划月底之前去一次。--02:50。

手记_2017_0420

03:50

乐器:排萧。

萧版《THE LAST OF THE MOHICSNS》

古道西风。无马漫茫。

可风:

这个回答忍不住拍手叫绝